而且我看到市民都比以前開心多了。
她表示,台灣55歲至64歲的年齡層就業率不到50%,在國際算是低水平,而約有8成中高齡二度就業婦女都是從事旅館房務人員行業,「但他們想用年輕人,有業者在人力銀行開出薪資2萬8000元、大專畢、一年以上工作經驗,還要會英日語,請問誰要做」。許銘春此行並參訪比利時佛拉蒙區就業及職訓總署(VDAB)的技能中心,相較台灣政府多數委外或自辦職訓,她認為比利時產官學各有出資、共享空間的公私協力方式,值得台灣參考。
他們的目的當然是(想讓政府)開放移工」。「連餐敘也在講這個」,許銘春說,科特請她和勞動部訪團吃晚餐時,仍不斷詢問台灣這類政策細節,「他們覺得像這種如何用好的條件、誘因讓移工留下來的作法,可以讓歐盟國家參考」。一年試辦期後,若產業復甦獲利,計畫退場,產業也有機會留住人才。許銘春指出,在長照領域,勞動部團隊則向歐盟分享今年元旦啟用的亞洲第一個移工「一站式服務中心」,每個家庭看護移工來台,需先參加政府辦的3天2夜免費講習,教他們認識自己的權益、介紹台灣生活環境,並把居留證、健保卡一次辦好,「他們來,我們就善待,相信他們也會好好照顧我們的長輩」。歐盟對境內勞動力流動的法規較完整,對引進非歐盟國家的長照人力系列作法則較欠缺,因此亟於向台灣取經。
原來,歐洲在疫後面臨缺工及技能不足問題,且去年執委會提出歐盟首見的「照護策略」(EU Care Strategy),反映人口老化帶來迫切的長照人力需求,歐盟內政總署和社會團體的出席就是為了瞭解台灣長照移工情形。但許銘春也向《中央社》記者坦言,勞動部原先為旅館業者和中高齡勞工媒合,但經歷三階段媒合率都不高,業界不是開出低薪,就是挑工、嫌棄中高齡,即便提供3倍於業者開出的人力需求供選擇,也很少錄取,「我請問,現在是事找人耶。我舉個例子來說,當你面對永無止盡的虐待時,你的大腦只好把時間感關掉(不然你碰上無限月讀還得要細細品味,那大概會崩潰吧)。
下次,當你要理智斷線前,先停一停,出去走走,深呼吸,想一想。這種暴力的鎖鏈,有時候很像傳染病,肢體如此,其實語言也很像。這兩天,網路上又多了一段因為班上考第五名被體罰孩子的影片。這樣的個案在成長之後為人父母,有時候情緒控制失調(emotion dysregulation),讓他更容易理智斷線,思考彈性欠佳(inflexible thoughts)讓他在當下更難想到其他的替代方案,或是更具有彈性的選擇。
而你期待孩子能夠從體罰中得到的教訓與學習,則需要抽象思考(以具體轉化你的抽象指令)與前額葉的執行功能與邏輯推理能力,同時他還需要大腦能好好控制住驚恐的情緒,才有辦法去運作這些能力,被過度體罰孩子的大腦在那個當下,是不大可能做到這件事情的這種暴力的鎖鏈,有時候很像傳染病,肢體如此,其實語言也很像。
這樣的個案在成長之後為人父母,有時候情緒控制失調(emotion dysregulation),讓他更容易理智斷線,思考彈性欠佳(inflexible thoughts)讓他在當下更難想到其他的替代方案,或是更具有彈性的選擇。下圖是我摘自一篇談創傷導致的腦身連結斷開的論文,談的就是這個現象,而你可以看到附圖右下角,指的就是兒童虐待的影響。說不定你會對自己的狀態更清楚,知道這樣的斷線可能其來有自。一組電器經常在斷開保險絲,想也知道到後來這組電器也就跟著壞了。
動作規劃能力(motor planning)與控制能力的減損,讓這個人下手不知道輕重,經常是打到孩子遍體麟傷都還不知道停手。這個腦與身(或心與身)的斷開連結,是直譯於英文名詞,要說清楚很難用字面上來意會。當這個狀況長期下來,這種腦部連結斷開的情形就會變得更加嚴重或頻繁,有的人會形成解離或是創傷後壓力症候群。下次,當你要理智斷線前,先停一停,出去走走,深呼吸,想一想。
整段影片,這個孩子就是驚嚇跟哭,父親除了責打以外,曾試著要說明一些規範,但孩子其實已經無法回應了。也說不定,你可以決定讓傷害停在你的手上,別影響到你的下一代。
文:李俊宏醫師 我大概幾乎每週都會接到因為童年創傷(adverse childhood experiences)造成的影響,前來醫院的個案。也有人因為長期的神經毒性,影響到情緒控制與思考彈性,甚至變得容易衝動、自我傷害或傷害他人。
大概就是很明顯的例證。然而當大腦面對極大的壓力時,有點像是保險絲為了要保護電器一樣會自行燒斷,它也會自行斷開跟身體的連結。有的時候孩子被嚴重的虐待,事後有些社工師或是檢調要問細節,很困難的原因就在於此(這個機轉,在許多#MeToo的被害人也可以看得到,所以也別再問為什麼你當下不反抗、還是沒有智勇雙全的留下證據,事實上,當下被害者的大腦,已經無法反應了)。有的時候,對象也不僅是孩子,甚至會朝向伴侶,或是他人。這兩天,網路上又多了一段因為班上考第五名被體罰孩子的影片。而有些人在成長過程中,幾乎集齊了許多不利因子,但因相對有自省能力,經過了許多的掙扎,成為了更好的父母(個人非常敬佩,但說真的常聽中間的過程也是很心酸)。
所以也不意味著所有受到體罰的孩子,將來就會有這類的現象,但我看過許許多多這樣的孩子,在成長的過程中,都很辛苦,事情不是他做的,但他卻為了要成為一個更好的人,過得很艱辛。圖片來源:Front. Neurosci., 21 November 2022 如同先前所提,當你的體罰嚴重到某個程度時,左邊通往情緒調控(emotion regulation)、抽象思考(abstract thinking)、執行功能與邏輯推理、時間感(sense of time)、動作規劃(motor planning)的神經路線就會被斷開。
最好的翻譯大概是美江牧師的「斷開魂結」吧。而你期待孩子能夠從體罰中得到的教訓與學習,則需要抽象思考(以具體轉化你的抽象指令)與前額葉的執行功能與邏輯推理能力,同時他還需要大腦能好好控制住驚恐的情緒,才有辦法去運作這些能力,被過度體罰孩子的大腦在那個當下,是不大可能做到這件事情的。
一旦成為施虐者,你就想,他的時間感也不大好、一旦打下去,他以為只有打一、兩下,還是只有打一小段時間,但實際上卻已經是過度體罰的狀態了(像你鑑定的時候問說打了多久,他跟你說大概只有五分鐘,但實際上都快半小時以上了)。當然,有些人在成長的過程中雖然有被虐待,但有其他人給予足夠的安全感,產生夠好的依附關係,讓上圖左邊的神經連結能有機會有相對好的發展。
前天接到媒體朋友的來電,詢問過度體罰與腦部的關聯性,先前談過當孩子接受到過度體罰之後,所導向的杏仁核跟壓力系統,順口講一個大腦與身體的連結斷裂(disconnection),來形容孩子當過度懼怕而無法思考的反應。我相信你之後問他到底發生甚麼事情,他大概也只知道自己被打而已,就算他能說自己是成績未達標而來的,其實不是他思考、反省而來的,而是直覺反射複印你的話來的。我舉個例子來說,當你面對永無止盡的虐待時,你的大腦只好把時間感關掉(不然你碰上無限月讀還得要細細品味,那大概會崩潰吧)。這種沒有經過思考的教訓,說真的,不如你把考卷拿出來,一題一題好好陪孩子重新學習過。
有的人會變成容易憂鬱、焦慮的性格,甚至是憂鬱症、焦慮症。所謂的代間傳遞就是這麼可怕的現象。
這,幾乎是司法精神鑑定個案經常會碰到的議題現階段特別是有人重啟服貿之議,恰似改變兩岸「經貿現狀」,這無論是對台灣的產業發展、人民生計,甚至國家安全各層面,都影響深遠。
服貿協議從談判、簽署到醞釀出318太陽花運動,就是最好的說明。所以相信不少人應該同我一樣,眼見竟然陸續有總統參選人「逆向行駛」,主張兩岸應重啟貨貿、服貿談判,都會深感錯愕吧。
是否符合程序正義和資訊透明當然很重要,但真正會產生實質影響的部分,應該還是「黑箱裡」的內容吧。就先不揣測這些主張的動機,以下就來談談幾個和兩岸經貿有關的基本概念,作為思考這些問題的參考點。一般而言,最高不超過25%是比較健康合理的比率(競爭法領域:不致濫用市場力),比較不容易因此一貿易結構失衡、傾斜而形成「支配—被支配」關係。近來兩岸關係又有新局面,中國軍機、航艦更是環島軍演、頻頻越過台海中線,改變兩岸「政治現狀」(status quo)的企圖昭然若揭。
既然後來的貨貿、服貿協議已被太陽花運動成功擋下來,ECFA和這些後續協議形同脫鉤,實際上只剩「早收清單」,已經沒有太大影響力。尤其是服貿協議,一方面可能涉及國內服務業部門(傳統的金融、電信、航運,以及數位經濟)的開放,另一方面因為必然會有投資據點與人員移動,乃至法令規章與管制(regulation)之調和(harmonization),所以除非彼此政經體制近似,而且兩邊社會具有高度信任,否則通常不會輕啟這類談判。
後者則以「自由貿易協定」(FTA)為代表,簽署的國家彼此深化經濟整合程度,但對沒有簽署的國家等同進行差別待遇。台灣出口到中國的產品當中,9成以上都是中間零組件或資本財(生產設備等),都是中國從事投資或生產所需。
死灰也能復燃,民主體制果真多元可愛並常有意外(不確定性),可見一斑。至於貿易協定則是一種制度性安排,主要可區分成多邊貿易協定和區域(雙邊)貿易協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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